回忆童年,你首先想到的是谁?


很多人给出的答案是:爷爷奶奶、姥姥姥爷。


他们一边调侃“千万别让姥姥带孩子!”


因为,“她会把孙子当猪养。”


另一边,又无比怀念那个“把自己当猪养”的老人。


老人们对孙子的爱,总是格外地“满”。


不计结果、不计代价。


纪录片《姥姥》,就讲了一个关于祖孙的故事——“姥姥带孩子”。


短短两集,让人看了,“心里一颤”。



 · 01 · 

“谁不为也得为我姑娘啊”

姥姥们的一天从孩子的“闹腾”中开始。

小孩子总是精力旺盛,好奇心强,一点新鲜玩意儿就能摆弄半天。

昀昀最近喜欢上了一只玩具“表”,整日摆弄,每次玩的时候,都会“叮铃铃”地响。

他玩得很开心,却让姥姥“不得安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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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姥姥想要多休息一会儿,还要小心翼翼地去“求”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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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,女儿女婿们忙着上班。

姥姥就包揽下所有的家务:买菜、做饭、带孩子,唯一的休闲时间就是带孩子去楼下遛弯。

累吗?

挺累的。

但她们最难承受的,不是累。

这些带孙子的老人们,姓名大多被人忽略,人们更爱称呼她们为:xxx姥姥。

帅虎姥姥本来住在乡下,孤身来到女儿在的城市。

没了熟悉的环境,也没了自己的圈子。

“谁也不认识,多半时间就只能傻呆呆地抱着孩子坐在那里。

就是发迷,头发都急白了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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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时间后,姥姥们好不容易熟络起来。

一个小区,几乎就是她们全部的生活圈子。

自己的生活,早就被抛却脑后。

帅虎姥姥,原本做着自己的小本生意。

有了外孙之后,生意也不做了,从农村赶来城市,帮女儿带孩子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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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昀姥姥以前是演员,退休后经常参加自己喜欢的活动,看看戏、旅旅游。

有了外孙后,她的身心全扑在孩子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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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录片里,有不少这样的姥姥,帅虎姥姥、昀昀姥姥、格格姥姥……

国家统计局的调查显示,2015年,流动老人占流动人口总量的7.2%。

流动的最主要原因,就是照顾晚辈。

人们甚至给他们取了个名字:“老漂族”——本该在故土安度晚年,但为了帮助子女照顾晚辈、操持家务而漂泊异乡的老人们。

不少人觉得,儿女长大,成家立业之后,自己可以“休息”了。

现实却是,孩子长大了,孩子的孩子还小,他们总是有操不完的心:

“姑娘生孩子了我肯定得去啊,谁不为也得为我姑娘啊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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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看上去已经“长大成人”的女儿,在她心里,其实一直都需要被照顾。

“能帮一点忙就帮一点忙。”

能否融入这个城市、交不交得到朋友、孤不孤独,和家人比起来,已经“没那么重要”了。

是“倒霉”还是“享福”,她们都心甘情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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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· 02 · 

“我觉得她跟原来不一样了”




让人心寒的是,很多时候,姥姥们的付出,并不能被理解。

女儿和女婿,认为老人带孩子是“理所当然”。

格格姥姥说:“现在80%都是姥姥看孩子,我外甥女和她妈妈住一起之后,就觉得解放了,以后的孩子就不用照看了。“

女婿也不怎么管,反正有姥姥看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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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昀妈妈,劝自己的父母去“上课”——那种专门指导老年人教育孩子的早教课。

老人并不乐意。

昀昀姥姥去听过一次课,觉得没用、浪费时间、浪费钱。

在带孩子上,她们早就有“自己的一套”,所以一点也不想“听他们在那瞎白话”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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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去上这个课,极大地占用了老人们为数不多的的“自己的时间”。

女儿察觉到老人的变化,“天天黑着脸,脸拉得老长。”

女儿不理解,她知道,照顾孩子的确占据了老人的业余时间,出门活动的时间少了,看电视的时间都变少了。

可是,自己生了孩子之后也很累,一边要工作,一边还要照顾孩子,分身乏术。

“在这个特别困难的时候”,妈妈应该更加多体谅她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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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觉得,老人的不开心是在抱怨,是不情愿、不体谅。

不被理解的,不止是昀昀姥姥。

格格姥姥退休后带孙子。

老伴的突然离世、和孩子们的代沟,让她患上了抑郁症

有一次闲聊,她说自己半夜五点起来吃强化精神的药:

“感觉那时候很委屈,想哭,想大声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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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是说,等自己老了就去养老院。

另一边,她的心里又放不下女儿和外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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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们似乎总是这样,一边嫌弃,一边付出。

她们不太懂年轻人的世界,有很多属于自己陈旧的想法。

她们甚至拒绝接受新的教育理念,守着自己的那一套,有时候,好像和孩子们“隔着一条河”。

只是,除了姥姥,还有谁更靠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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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集的最后,老人们终于暂时放下儿女,去看了一场戏,戏中的台词说到“幸有娇女围膝前”。

问题是,“幸有娇女围膝前”,老人们的烦恼就真的能解决吗?

对她们来说,绝大多数的烦恼,只能靠自己排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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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· 03 · 

“我不愿意离开姥姥”

孩子终究要长大,也总会离开大人们的怀抱。

帅虎的姥爷回了家乡,本来玩得好好的帅虎突然伤心,想起姥爷不在家了,一时间嚎啕大哭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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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昀该到上学的日子了。




姥姥送他去幼儿园,看着昀昀进去,然后自己站在幼儿园门口红了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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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孩子送到幼儿园,姥姥们终于有点时间去追求自己的爱好了。

可姥姥说,不知怎么了,就是想哭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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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二天,昀昀早上闹了起来,哭嚎着不去上学,喊着“不愿意离开姥姥。”

姥姥站在一边,又心疼又无奈。




就像几十年前的事情又一次上演:

第一次,她照顾儿女,从寸步不离到分别,他们上学、工作,长大成人;

第二次,她照顾孙辈,又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,一步步离开自己……

因为分别过一次,所以照顾孙辈的时候,就更用心。

这当中,既有对孙子们的爱,也有对儿女的亏欠和弥补。

姥姥们在片中不止一次提到养老院的问题,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意见:

如果老了,就让女儿把我送养老院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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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大了女儿、又带了外孙,完成任务的她们,付出了一切,到最后,还要为儿女考虑,还担心自己会成为他们的拖累。




这样的主动里,藏了多少心酸?




她们心知肚明,上幼儿园、上小学的外孙也终究要长大。




从来没有永远的陪伴,她们已经老了,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孙子们长大了,已经没有力气再给儿女更多助力了。




能做的,就只剩下,不给儿女添麻烦。




有人说,看了《姥姥》,就想起自己的童年时期——那段“姥姥家的日子”。

说实话,回忆并不总是岁月静好,和谐甜蜜。

淘气的孩子、守旧的老人,有争执、有嫌弃、有误解。

只是最后的结果都一样,爷爷奶奶、姥姥姥爷,都无条件地宽容了自己。

长大后,想要再和他们说一句话、再吃一顿他们做的菜,却发现,他们已经不在了。

王珂和刘涛结婚时,王珂问刘涛:有没有特别想做或者遗憾的事情?

刘涛说,当时没有条件和能力,如果能早点认识你,没准就能救活外婆。

当时的刘涛没有事业也没有家庭,面对生了重病的姥姥,她没法给出最好的照应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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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在一起综艺里,王珂给刘涛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:

他录了一段刘涛外婆的短片,还把外婆留给她的戒指重新打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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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视频的那一刻,刘涛瞬间泪目。

“我是外婆带大的孩子,一直带到小学。”

“我的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外公外婆,如果人生可以交换,我可以用任何事,只要让我再见她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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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王鹤棣也红了眼眶,他回忆起自己的姥姥,又开心又心酸:

“小时候每次去外婆家,她都会拿出自己生活费的一半给我当零花钱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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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“抠”得让人嫌弃,在孙子孙女这里,她们什么都舍得。

当我们长大,想要回报的时候,却发现老人们不一定能等得起。

仔细算一算,在外上学、工作的我们,一年中有多少次能回去见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?

一次,或是两次、三次。

当回家变成节日甚至只有春节才会有的奢望,我们总共还能见到她们多少次呢?

听起来或许很残忍,但提醒了我们,别让他们成为我们人生中的遗憾。

-End-

本文转自公众号“网易谈心社”,这是年轻人谈心的地方,社长为年轻人提供价值月薪5万的成长干货知识!你想学习深度思考、高质量社交、职场情商法则、两性冷知识……找我就对了。